韩氏脸皮厚如城墙,丝毫不以为然。她冷哼一声,道:"即使是分家了,我们也是他们的家人,吃块肉怎么啦?再说了,这婆娘真是个败家的,分得那点银两估计都造没有了。"
柳雨柔听罢,心中一阵苦涩。她只想安静地给孩子吃顿饭,怎么就这么难?
村民们窃窃私语,对韩氏的行为颇有微词。
"真是造孽哦!买给孩子吃的肉,他们都惦记着,这都是什么人啊?"
"是啊,就是会欺负老实人,你们瞧瞧,麦麦瘦得都不成人形了,而胖胖胖得像猪一样,这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韩氏和孙芳菲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韩氏仍不知羞耻,恼羞成怒道:"你们都闲着没事干,是吗?这是我们老秦家的事情,天管地管,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孙芳菲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真是吃饱没事撑着。"说到底还是胖胖引起的,但她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受委屈。
秦老汉闻讯赶来,脸色阴沉如水。"死老婆子,你马上给我闭嘴。"他怒喝道。
韩氏见状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觉得有了靠山。谁知秦老汉抄起棍子就要打她。韩氏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放肆。
秦老汉强压怒火,转向柳雨柔赔笑道:"老二媳妇,其实你娘是和你们开玩笑的,哪里是真的要吃肉。你们太较真了,哎,麦麦也是个可怜的,抱回来的时候跟只猫一样,也难怪现在这么瘦弱,确实是应该多买点肉给他吃,希望以后长得健壮一点。"
柳雨柔听罢,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忍不住反驳道:"爹,你是没看到娘刚刚的样子,看到这两块肉都要扑上来了,什么是玩笑话?什么是真的?相信我们还没眼瞎,还是知道的。"
秦老汉眉头紧锁,语气严厉起来:"老二媳妇,不是爹说你,这日子可不是这么过的,咱们是穷苦人家,喝粥水都是难得的了,你怎么还买肉吃,吃白米饭,你这日子还要过吗?"
柳雨柔低头不语,心中憋屈难当。
秦烨立在一旁,神色淡然中透着一丝不悦。他不喜欢别人说自己的媳妇。
"你啊,还是太老实了。"秦老汉摇头叹气,"现在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重要的事情要拿捏好,可不能让一个女人爬到你的头上去作威作福。"
秦烨眉头微皱,"爹,我觉得雨柔很好。"他的语气中带着坚定。在他眼里,这个女子已与初嫁时判若两人。
"哼!不识好歹!"秦老汉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一声。
柳雨柔听着这番对话,心中五味杂陈。她轻声开口:"爹,刚刚你说娘来抢自己孙子的肉吃是开玩笑的,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希望下次别这样,会吓到麦麦的。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影响秦泽前途就不好了。"
秦老汉面色铁青,从未被小辈如此教训过。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韩氏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柳雨柔,你这该死的贱蹄子,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一个当儿媳妇的,居然敢训话自己的公爹,你这是要翻天了,是吗?"她指着柳雨柔破口大骂。
柳雨柔冷眼相对:"娘,请你说话注意轻重,人在做天在看,有时是有报应的。"她不想与这等人争吵,只盼快些结束这场闹剧。
韩氏却不依不饶:"贱蹄子,你今天这大逆不道的行径,就等着天收吧!你有肉吃,不是应该孝敬一下公婆吗?就你们躲着偷偷吃,你觉得合适吗?"
柳雨柔闻言,不禁苦笑。她只是想给麦麦补补身子,怎就这般艰难?
正想着,麦麦跑来报信:"娘,我看到胖胖进去厨房了,他在找东西吃。"
柳雨柔心下一惊,连忙往厨房赶去。厨房里,孙芳菲和胖胖正在翻箱倒柜。
"嫂子,你在干什么?你这不请自来,和盗贼有什么区别?"柳雨柔怒火中烧。
孙芳菲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解释:"弟妹啊,你别误会了,我看到你和公婆吵得厉害,所以想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柳雨柔冷笑一声:"帮忙?怕不是想偷东西吧?"
孙芳菲面色一变,急忙辩解:"你可别冤枉人啊。"
柳雨柔不为所动:"请你们立刻离开。"
孙芳菲悻悻然拉着胖胖退出厨房。柳雨柔检查了一遍,幸好未失窃。她深吸一口气,走回院中。
秦烨见状,快步上前:"没事吧?"
柳雨柔摇摇头:"无事,只是有些心累。"她眼底疲惫,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闪过。
秦烨轻拍她的肩:"别怕,有我在。"
柳雨柔心中一暖,嘴角微微上扬。
韩氏见状更加恼火:"看看,这就被迷住了!"
秦老汉拉住韩氏:"行了,咱们回去吧。"
韩氏不甘心,还想再说。秦老汉瞪了她一眼:"够了!"
韩氏这才悻悻然闭嘴。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秦烨家。
围观的邻里也都散去,院子终于安静下来。柳雨柔松了口气,转身对秦烨道:"咱们吃饭吧。"
秦烨点点头,牵起麦麦的手。一家三口走进屋内,关上了门。
屋里,饭菜香气弥漫。柳雨柔盛了一碗肉给麦麦:"多吃点,补补身子。"
麦麦欢喜地接过,大口吃起来。秦烨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
柳雨柔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浅笑。两人无言,却心照不宣。
秦烨走进屋来,看到柳雨柔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一紧。他坐到她身边,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柳雨柔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她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一方面,她不想给秦烨增添负担;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能得到丈夫的支持和理解。
秦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握住她的手说:"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憋在心里。"
柳雨柔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心中所想:"我只是觉得...我们的日子不该是这样的。分家后本该清静,却还是被纠缠不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烨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柳雨柔怒火中烧,瞪着闯入伙房的孙芳菲母子。这两个厚脸皮的东西,竟敢偷偷摸摸翻她的东西。她辛辛苦苦买回来的东西,被他们弄得一地狼藉,心疼得紧。
柳雨柔二话不说冲进去,一把抓住孙芳菲的衣领。孙芳菲挣扎着想躲,却被柳雨柔牢牢抓住。她惊讶于柳雨柔动作之快,仿佛能预判她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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