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内只有她们二人。
宁贵妃虽然嘴上说不会为难,可是林轻君知晓,真正的属于她们之间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宁贵妃可不是寻常妃嫔可比,她有心计,有手段,在她手底下死掉的宫婢没有二十也有十八,想要抢她位置的后宫美人悄无声息的不是殒落就是被打入冷宫。
封皇后明明知晓一切都是她的手笔,可是却依旧无可奈何,因为那些个死的人都该死,都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她们对贵妃下手,更重要的是,圣上实在是太宠爱她了,宠到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地步,这是封皇后永无也无法相比的。
可是,圣上真的是那种只爱美人而不顾性命之人吗?莫要忘了,当年圣上可是说出“人命关天”四个字的人啊,他如何会视那些宫婢人的性命于草芥?
所以,这其中必有外人参不透的原由。
她林轻君不过是个四品官的庶女,她再聪明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参透圣上与宁贵妃之间的事情,她能做的就是带着姨娘好好的生活,还有现在的好好的把季臣川给救活,仅此而已。
所以,之前宁贵妃的种种非但称不上是下手,只能说是个警告而已,而现在宁贵妃才真正的开始了她的手段。
果然,宁贵妃将那一叠子十来张药放甩在她面前。
“林二小姐,莫要拿凑巧这样的事情来胡弄本宫,不杀你,也是看在我皇儿与季世子那点子微薄的情宜上头。”
“哼,也只有我那个傻皇儿才会把情份看重这样重,本宫可不一样,本宫生来没有任何情份。”
她的嫡姐的死状从未在她的脑海里消失过,自那一刻开始,她便知晓这天下没有任何情份可言,因为属于她的情分早已破灭。
而若是说她对圣上有多爱,呵,好像也没有,她没有想像中的爱他,当然,他也没有想像中的爱她,爱这个字眼在帝王眼里,是一种可有可无之物。
她的出现,只能说明她在圣上那些个无聊的日子里加上一些滋味,让他体会一翻民间寻常夫妻的幸福感 ,而一但这样感觉消失了,磨灭了,那她与后宫里争宠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她很清楚她现在的局面。
所以。
“林轻君,你最好老实交代,别逼本宫,本宫也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你更别学你那个愚蠢的嫡姐,明明是她主动参与那事的,可是却装作一副受惊了的兔儿。”
“哼,原本本宫是想要暗中助她入太子府的,可谁叫她不老实的?故而,算计皇后,让她喝下一碗绝嗣汤,便是对她不老实的惩罚。”
林轻君微微一愣,“娘娘,林映雪的那碗汤药,不是皇后给的?”
宁贵妃得意一笑。
“就凭皇后那样的,她能想到这一点?”
“本宫也不怕老实告诉你,皇后原本是想收林映雪入太子府做个低等的奉仪的。”
“本宫说,若是此例一开,那这世间将会有无数位女子蜂拥而至,并用尽手段爬太子的床,因为她们知哓,只要成了太子的女人,最少都是个奉仪。”
“荣华动人心啊。”
有了林映雪这个先例,她们只会更加的疯狂,皇后应该不会希望太子府里有无数个奉仪吧。
而且她还对她说,一定要给林映雪一个教训,就算是此事与她无关,她是“受害者”,可那又如何?谁让她这般的不小心的,也是做给天下的有异心的女子看,谁要是动了太子一根手指头,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不行,叫她们对太子望而生畏。
果然,皇后娘娘二话不说按着她的话去做了。
对林映雪说为了她的名声着想,此事不宜张扬,封她的嘴,转身又给她些赏赐权当是对她清白的补尝,再赐下一碗避子汤药,扫清麻烦。
如此一来,林映雪爬床太子一事便能得到妥善解决。
宁贵妃冷笑,“太子府是那么好进的吗?本宫的请夏宴是那么好破坏的吗?不给点儿教训,还真当本宫好欺负的。”
林轻君沉默不语。
宁贵妃做的可不止这些,还有林映雪手里的那珊瑚手钏,那可不是对林映雪的看中,相反,那里头有大量的红花,女子贴身佩戴,红花入体,日积月累,林映雪将来只怕想要有孕是不可能的。
林轻君想到这里,又是心尖儿一紧。
她知道宫里的争斗很严酷,可没想到居然这样的严酷,明明宁贵妃是示看中示好之意,可是绝了后路的人也是她。
后宅中的争斗与皇宫里的争斗比起来简直不够看的。
所以,现在宁贵妃跟她说这些,绝对不是跟她解释林映雪落得现在这下场的整个过程,而是暗中的警告,警告她要说实话,否则,她的下场只会比林映雪更加的严重。
宁贵妃威严道,“说吧,这些方子,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又为何会随时的佩在身上?莫要有半点的侥幸心理,本宫火眼金睛,是能看出来的。”
宁贵妃知晓,这些方子极好,甚至有一个方子开得比太医院的太医还要好,尤其是那有关月事调理的方子,简直绝了,她相信,若是她按着这方子去用,过不了几个月她便会与寻常女子一样,月事正常,没有腥臭,也不疼痛,最重要的是,她也不必避着任何人了。
只可惜,方子再好,若是没有原由,她是无论如何是不会用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林轻君眸子下垂,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些个堪称为神医开出的药方,思绪有些飘远。
她老实的道。
“娘娘,若说这些方子都是我给我家姨娘求来的,您信吗?”
说来也可笑,她家姨娘身子骨就没有好过,她身子弱得有时候连月事都来不了,这与贵妃娘娘的症状完全相反。
唉,这天下间有月事经,血过多的,也有月事经,血不来的,是不是很可笑?
但这是真的。
林轻君看着这药方里的每一个字。
“我与姨娘在府里日子艰难,我姨娘想要吃点儿好的,厨房给的只有剩饭剩菜,有时还是馊的。”
“我姨娘病重,而只有区区三岁的我,只能跑出府去,想要寻个药铺子跪下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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