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彻爱财,便搞经商,虽然头脑灵活,却心术不正,总想着赚一些黑心钱,老夫人常常教导,让他踏踏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
甚至还拿弟弟林峰哲为例子,想掰正林峰彻。
没想到,这一对比,就让林峰彻对弟弟生了敌意,死性不改的同时还欺负弟弟。
“后面他知道了,我那儿有一张价值连城的藏宝图。”
余锦瑶静静地听着,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对金钱如此感兴趣的人,竟然入朝为官,还成了一城的县令,老夫人却需要求她救林峰哲。
阴谋论在脑子里油然而生,她不由自主开口:“可是林峰彻对藏宝图动了手脚?”
老妇人听到这番话,摇摇头,眼眸中泪光更盛。
她抬手擦了擦泪水,发出一声叹息,继续说道:“那张藏宝图,是我娘家祖传的,据说藏着价值连城的宝贝,但谁也不知真假。”
“也不知阿彻从哪里听来的风声,从十五岁那年便一直缠着我要宝物,我念他年纪尚小,再说了,他又心思不正,便没答应给他。”
这一拒绝,可就彻底捅了马蜂窝,林峰彻会错了老太太的意思,只以为她偏疼聪明的弟弟,要把宝物都传给林峰哲。
一气之下,林峰彻将林峰哲骗出家门,卖给了人牙子!
那一年,林峰哲才十岁…
一番话说完,老妇人早已泣不成声。
“什么,林峰彻竟如此狠心,拐卖亲弟弟!”
余锦瑶面色凝重,一时间犯了难。
她知道林峰彻贪财,却没想到他如此心狠手辣,为了一张不知头尾的藏宝图,小小年纪,谋杀亲弟弟。
这样的人,怕是不太好对付。
老妇人眼中也满是痛苦,声音颤抖:“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查到的,那时候,峰彻已经当上了县令。”
“我质问他,他一气之下将我关押,对外宣称我念子心切,得了失心疯,不让我出门。”
这一关,就是十年,期间林峰彻百般威胁恐吓,折磨欺辱,老夫人却始终没有交出藏宝图。
“也不知道阿哲还活着没有,日子过得苦不苦,我啊,唯一的遗愿,就是再见他一面,是我没教好儿子,才害得阿哲被亲哥哥害了。”
老妇人眼里有悔,对林峰哲满心愧疚。
“婆婆,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先帮我。”余锦瑶心情复杂,她没有明说,但想必以老夫人的聪明,能理解的。
果然,只见她犹豫片刻,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掏出了一本破旧的账册。
“卫将军,这是阿彻这些年贪赃枉法的罪证,和京城权贵来往的密信,在他书房柜子第二个暗格。”
她将罪证放在余锦瑶手中,却死死捏紧,迟迟没有松手。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她是又爱又恨。
恨他心狠,对弟弟出手,将自己囚禁,还欺压百姓,弄得榕城民不聊生,可到底是她生出来的孩子。
她不忍心看着他死。
老妇人看向余锦瑶,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老身愿意将这些罪证交给朝廷,也斗胆再求将军一件事。”
“留阿彻一命,他这些年犯下太多罪孽,死有余辜,但到底是我亲子,我不忍,求将军饶他死罪,哪怕为奴为仆,折辱他,老身也甘愿。”
她到底还是为不孝子求了情,对这一切,余锦瑶早有预料,此刻也不算太惊讶,反握住老人家的手。
“婆婆,您放心,只要他肯认罪伏法,我会向陛下求情,饶他不死。”余锦瑶长叹一口气。
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也只能帮这一点小忙。
得了允诺,老太太这才松开手,挣扎着朝她欠身行礼:“多谢将军。”
“对了,婆婆,你说的小儿子,林峰哲,他可有什么特殊之处,我了解一下,回去之后也好派人下去寻找,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番话,老妇人浑浊的眼眸转动了一下,露出激动,记忆中,小儿子总是白白嫩嫩,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到了春天,他会去农家田埂上采最艳丽的小花,扎成一束送给她;
冬日里,他会去铲雪,堆成雪人,上面插着捡来的山楂,笑嘻嘻地告诉她这是送给她的礼物。
那时,他只有自己膝盖那般高,眼眸弯弯的,对什么都好奇,总是喜欢抓着风筝在田头奔跑。
“他的眼睛很大很圆,睫毛弯弯的,与我很像,鼻子比较像他的父亲。对了,颧骨上还有一颗小痣。”
老妇人像是想起了以往那些幸福安逸的日子,嘴角勾起了浅淡的笑容,可说的都是些无用话。
“这和说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有什么区别?”余锦瑶暗暗想着,却是笑笑,并没有打断老妇人。
任由老妇人回忆了半晌好时光,才终于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阿哲他,从出生起,后背正中靠近蝴蝶骨的方向,便有一片枫叶形状的胎记,是浅红色的,那时候我总说,他上辈子是天上的树仙人,这辈子下凡来历劫来了。”
余锦瑶抬眸看了一眼老妇人,见她满是期待的眼神,便默默记下了这个特征。
“婆婆,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找到他的。”
双眼皮,颧骨有痣,背后有枫叶形状的胎记。
很显著的特征,或许能够找到人。
“谢谢将军,您果然如外界说的一样,是个顶好的人。”
一夜过去,外面天光大亮,此地不宜久留,趁着没人,余锦瑶在老妇人的指引下,寻了一条隐蔽小道,悄悄离开了县令府。
她没有待在榕城,而是趁着林峰彻没下抓捕令,直接出城,赶回军营,入夜便到雨城。
回到军营后,余锦瑶直奔房间,给卫祁宁写信。
“祁宁姐姐,大战告捷,百姓困苦,我便去榕城找粮,却遇到怪事。”余锦瑶将榕城天价粮食,县令贪污的事情都写下。
同时也没忘记林峰哲。
“对了姐姐,那老婆婆让我帮忙找小儿子,后背有枫叶胎记,算算时间,应该22岁了。”
余锦瑶检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这才将信送出去。
另一边,卫祁宁才刚准备休息。
衣柜闪烁白光,她又爬起来,拉开柜子拿信,一目十行读完,卫祁宁一双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
“枫叶形状…”
“李鄞身上好像也有。”卫祁宁一拍脑袋,立马就去回信。
男女有别,但在军营,男人们夏日酷热,光膀子是常有的事,她是主将,难免会遇到这种场景,也不怪她有意要看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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