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焕乖巧懂事的模样,裴钰心中愈发欢喜。
不禁握住他的手臂,认真地告诫道:“阿焕,你要记住,阿姐不希望你像秦安那样犯糊涂。”
“阿姐,阿焕知道。”
裴焕乖巧地点点头,这才心情大好的去了前厅。
至于父亲为何给他换教书先生,全因他在太子府给国公府丢尽了颜面。
虽父亲没有过多苛责他,但裴焕心知父亲对他失望了。
想到此处,裴焕心中酸涩。
他暗叹口气,压下心绪往前厅而去。
同时,对秦安的怨恨又添加了几分。
........
翌日,天还蒙蒙亮,秦安便起了床。
他穿戴妥当,这才去院中练武。
眼看时辰差不多,便收了势,擦额头上的细汗,这才前往福寿院。
昨日没能见着祖父,今日必须得见上一面,他才能安心。
待他去时祖父刚起,靠在床头上喝着孟管家递过去的汤药。
“祖父。”
老国公见秦安来了,喜笑颜开的朝他招手:“安儿来,祖父有件好事同你说说。”
“何来的好事?”
秦安走近榻边,疑惑道。
老国推开孟管家手中的汤碗,示意他先下去。
随即,拉着秦安的手坐在床榻上:“是个天大的喜事。”
“那是?”
秦安狐疑地看向老国公。
老国公抚须道:“钰儿今日一早来见我,说要为你选个新妇。”
“选新妇?”
秦安讶异挑眉。
看来,她还是按耐不住又来整些幺蛾子了。
“嗯。”
老国公笑呵呵道:“钰儿这孩子素来最疼爱你,他既这么说了,必定是为了你好。你也不用推辞,趁机多娶几房,免得将来孤单寂寞。”
“......”
秦安一噎。
娶妻都没念头,何况纳几房妾。
但老国公并非这般认为。
他满怀期冀地问道:“安儿,你可愿意去瞧瞧?”
秦安却深深叹了口气:“祖父,郡主她......”
老国公打断了他的推迟,满眼慈爱地拍着秦安的手背:
“安儿,祖父身子一天比一天差,真不知还能撑多久。若是我去了,总归不放心,唯恐你吃亏受委屈......”
他语调低沉,带着浓浓的不舍。
秦安鼻尖泛酸,忙垂下头避开老国公的注视。
他知道老国公这是怕他不高兴,所以才会费尽周折地劝说。
可是裴钰怎会如此好心替他选新妇......
可他的拒绝话到了嘴边,硬是说不出口。
他只能苦笑一声:“祖父,您误会孙儿的意思了。孙儿哪敢违抗您的吩咐,您别忘了,咱们国公府还有个嫡长子呢。”
老国公闻言,神色略显尴尬,旋即又露出欣慰的笑容:
“焕儿和苏丫头的婚事,祖父本就不看好,自然也不需祖父来操心。现在祖父只想见你身边能有个爱护你的人,祖父便是闭了眼睛也能瞑目了。”
秦安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同意了祖父的请求。
老国公见状,欣喜不已,连忙道:“你阿姐已经为你挑好了人选,已经定好午时在御轩楼为你设宴。”
“但是安儿你放心,钰儿这次给你挑选了尚书令之女,户部侍郎之女,还有兵部侍郎之女。”
“若不然,祖父也不会答应她,来劝你前去瞧瞧。”
秦安看得出来,老国公十分满意裴钰的安排。
但老国公似乎忘记了。
尚书令、户部侍郎和那兵部侍郎不仅只有嫡长女,同样皆有几房庶女。
他顶着国公府养子的身份,那些嫡女们又会瞧上他?
他不傻,有自知之明。
莫说尚书令、户部侍郎、兵部侍郎,便是兵马司都够呛。
所以,裴钰即使以郡主的身份邀约,她们定不会前来应约。
同样,裴钰亦不傻。
所以,她的面子也只能勉强请来一些不受宠的庶女捧场子。
秦安虽心中不悦,面上却不动声色,顺从地应下了。
见秦安松口,老国公笑眯眯地应道:
“既是如此,那你便去准备准备,午时这就启程去御轩楼。”
秦安依旧没有反驳,点点头,转身离去。
午时刚到,秦安便出现在御轩楼一楼大厅。
酒楼掌柜见秦安来了,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
“世子,您来了,郡主已经在二楼天字号雅间候您多时。”
如今御轩楼可是秦安名下产业。
张掌柜自然见了他如见了财主。
秦安却没有及时前往二楼,而是低声问道:
“张掌柜,近日可有姓莫的男子用本世子的名义预支银钱?”
“呃,有有有,那贼子简直胆大包天,居然敢冒充世子的名义跑来咱们酒楼骗钱财。”
张掌管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随即又蔫巴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秦安的脸色:
“可那家伙......长的太凶狠恶煞了,尤其是眉梢上有道狰狞的刀疤,小的一时吓软了,便给了他银钱。”
生怕秦安认为他软弱无能,因而丢了此肥差,连忙又补充道:
“不过世子请放心,小的并未挪用酒资,全是掏地小的荷包。况且,那贼子勒索的也不多,只找小的要了10贯钱。”
“只拿了10贯?”
秦安闻言顿时无奈笑了,再次去确定道:“那人真的只找你要了10贯钱?”
真不知该说莫雷憨傻,还是可爱。
让他来酒楼拿过生的银子,却被他闹得被误会成了勒索,且只要是10贯钱。
他越发觉得好笑,紧接着又问:
“那当时你可有去报官?”
若是报了官,那么莫雷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张管家以为秦安是在兴师问罪,立马吓得双腿直哆嗦,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更是簌簌地流了下来。
“世子,小的知错了。当时小的怕那贼子事后报复,为了这点钱财丢了小命不值得,这才没有去报官,便想着破财消灾。”
“还请世子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我这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小的赚点辛苦钱养活家人,呜哇哇!”
他哭得涕泗横流,引来周遭酒客纷纷侧目。
秦安见状不由黑线,抬脚踢了他两下,催促道:
“快起来,本世子没有问罪的意思。”
原来不是问罪!
张掌柜这才松了口气,抹干净眼泪,讨好笑道:
“世子果然仁德。”
秦安失笑摇头,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凑上前说话。
张管家会意上前两步,勾着腰,咧嘴谄媚:
“世子有何事尽管吩咐,小的定会竭尽全能帮你办妥。”
似乎,刚刚哭的凄惨的男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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