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跑车在马路上疾驰,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
当江锦赶到发现海棠手机之地时,看到的也仅有一部手机。
警方跟他说明当下的情况,他一脸平静:“我知道了,劳烦你们继续搜寻。”
“江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找到人。”
“哥,怎么样?”江深下车大步过去,人未到,声先至。
江锦一言不发离开,警方简单解释当前的情况。
一脸期待的江深脸色当即垮了下来。
天色渐暗,凉风四起,无所遮挡的荒郊透着丝丝的寒凉。
“哥,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回城里等消息吧。”江深追上去,愁容满面,分外自责,“早知如此,中午的时候我就该去接她,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江锦神情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向着更加荒凉之地而去。
江深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如果海棠真的出事了,手机掉在附近被警方搜到,很有可能是对方为转移注意力故意留下的,而也有可能会是海棠偷偷扔出留下的线索。
若是后者,那么海棠就很有可能会在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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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一栋危楼的车库里,海棠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名男子,他们有的蜷缩成一团呻吟,有的四仰八叉叫唤,还有的毫无素质地咒骂……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缕微弱又刺眼的光芒照进黑暗中。
海棠僵硬地转过头。
江锦举着手机照向里面。
浓重的血腥味与久无人居之地发出的异味混在一起,呻吟声、叫唤声、咒骂声加诸,形成了一种让人厌恶的味道,耳朵和鼻子备受折磨,泛着恶心。
海棠静静地望着他,手机发出的那一束微弱的光,是希望,也是救赎。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
她伸出双手,带着哭腔说:“抱。”
身上的外套不知所踪,衣服的袖子被撕碎,白皙如玉的手臂上到处青紫,还沾染着鲜红的血迹;头发凌乱,脸上脏兮兮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倔强地不掉落。
她没有像往日那般一有机会就扑过去,伸在半空中的双手微微颤抖,仰着头望着他,不进也不退。
半晌,江锦脱下外套,蹲下身子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小心地将人抱起。
“嘶——”海棠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
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胸口,轻飘飘地回:“疼。”
说出这句话,仿佛花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江锦拨打了警方的电话,将这里的情况说明。
到了车停的地方,警方还在,却已不见江深的身影。
江锦将海棠抱到车的后座,正欲后退,海棠拉住了他的手:“……别走。”
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也将她眼中的害怕照出。
江锦抽出湿巾,轻轻为她擦去脸上脏东西,声音放柔:“我送你去医院。”
海棠依然不肯松手。
“把手松开,我要开车,”江锦摸了摸她的头,“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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