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糟糕了!”韦小宝看了一眼流云舫后面的小拖船,蓝凤凰的几个侍女还在里面休息,似乎并没有被惊动:“如果说因为蓝凤凰的缘故,东方不败选择与宋高宗结盟,合力经营大宋西南江山,那么,即便是我们攻下杭州,也会形成和退回南部的新宋小朝廷对峙的局面!”
“分裂就意味着失败!”无情的脸色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这个时候就更加苍白了,事态真的变得很严重了:“到时候清朝铁蹄入寇,我们中华国两线作战,以我们的兵力、国力,根本打不赢这场战争!”
“先不要着急,等等再说!”我心里的压力不会比他们小,但是在任何时候、任何的情况下,统帅是绝对不能放弃的!我表情轻松的坐了下来,示意大家都坐过来:“现在事情还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如果我没有想错,蓝凤凰之所以跳江而走,关键问题还是出在了香帅身上,其实大家都明白蓝凤凰对香帅的情谊,而且苗人对爱情的表达方式更为直接、热烈!”
“王,果然英明!”王彦连连点头:“我们驻扎在苗区的时候,这种情形也是常常看见的,那些为爱人殉情的苗人女子简直就是多不胜数,这也有一种文化差异在其中,汉人虽然表达情感的方式比较含蓄,但是比较绵长,而苗人女子却是如火如焰,让人消受不起,往往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苗人女子爱上了那些到苗疆做生意的中原男子,因为中原男子文秀而善言,但是那些中原男子享受完开始的激情之后,往往会觉得惧怕起苗女的多情来,因此一走了之,所以,那些苗女激愤之下,大多都会选择自尽!”
“解铃还须系铃人呀!”我叹息了一声:“香帅,这件事情只怕还要在你出马才是呀!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怎么想明白,红袖姑娘,你们为什么要布今天这个局呢?而且还是特别针对蓝姑娘的!”
李红袖她们几个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住了,虽然她们都是极出色、极聪慧的女子,但是遇到情字,也一样会迷失自己,李红袖沉默了一会儿,很艰难的说道:“其实我们只是想看看香帅到底是喜欢我们多一些,还是喜欢那个苗女多一些罢了!我们虽然用截穴法嫁祸蓝凤凰,但是并不是要对她怎样,我们只是,我们只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红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失声痛哭起来,我看着同样潸然泪下的苏蓉蓉、宋甜儿,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初秋的江风已经有些寒冷,激愤之下跳江的蓝凤凰本来就衣衫单薄,再被江水一冻,此时的感觉想必一定也是伤心欲绝了吧?
“王!”楚留香看着那些深爱着他的女人们正为他流泪,再想起天真烂漫的蓝凤凰,心里犹如是万箭穿心:“您放心,我会和蓝儿说个清楚的!”
楚留香说完,端起甲板的方桌上的残茶猛喝起来,只叹风流少年郎,常有情思忧难忘!
宋甜儿在一边连忙斟上了一杯新茶,准备递给楚留香,我摇了摇头,亲自倒了一杯清水,递给了楚留香,香帅楞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品酒似的轻啜了一小口!
“香帅,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品尝出这清水里的味道,你就会明白我那天对你讲的故事了!”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向舱门走去,现在看来,乾州之行,一定会另起风波,不过,以东方不败天下第一魔头的风度,想必绝对不会随意的牺牲苗人的福祉来为她的弟子出气吧?不过,少了蓝凤凰这个引见之人,黑木崖之行的困难无形之中又增加了许多呀!
扶桑比睿山后山,七月七月凌晨;一休素白的僧袍在黑夜里十分的显眼,其实,在扶桑,僧人们的僧袍服色只有白色、黑色、黄色三种,黄色是皇家的专利,因此也是最高贵的颜色,在扶桑也只有圣僧最澄一人可以使用,所以当鉴真穿着中原最普通的黄色僧袍抵达比睿山时,才会被香客们误认为是圣僧而顶礼膜拜,白色僧袍则是所有持有比睿山圣庙延历寺颁发的度牒的和尚可以穿用的僧袍,至于那些穷困、肮脏的黑衣僧属于是野僧,没有任何的资格认证,完全是凭自己对与佛的理解在修行,或者根本就是混口吃喝的乞僧罢了。
既然是比睿山权高位重的僧兵卫,一休和尚对于比睿山上的一切自然是烂熟于胸,即便是不用火把照明也能奔走如飞,作为小松天皇的庶子的他,从小就接受了扶桑皇室严格的启蒙教育,十二岁就被送到壬生宝幢寺学习维摩经,十三岁随京都建仁寺的慕哲龙攀学习诗文,因此无论是文是武,一休宗纯都可以说是比睿山上的高手。
差不多半柱香的功夫,一休已经翻过了思过崖,秋初之季,天高气爽,林木掩映间,溪水渐流,或许很久都没有如此夜游的机会了,眼见前面就是戒律院的冰泉冷狱,一休一边加快了步子,一边忍不住低声吟诵到:
吟行客袖几时情,
开落百花天地清;
枕上香风寐耶寤,
一场春梦不分明!
“分明不分明,何必要弄清?”冰泉冷狱中传来了那个老僧慈和的声音:“其实万物皆一心,何曾又不同!”
“是中华圣僧?”一休先是微微一惊,那老僧已经在冰泉冷狱里浸泡了差不多了三个多时辰了,寻常的壮年僧人也未必经受得起,可是这个疯僧非但若无其事,甚至还能清楚得听见自己轻声念诵得词句,到这个时候,一休已经差不多相信了这个神秘的老僧人。
“是僧兵卫一休么?”里面的老者开心的笑了起来:“你果然是个有心人呀!”
“大师,你身子没问题吧?”一休翻过了戒律院后院的墙头,轻轻的在冰泉冷狱的入口问到。
“多谢关心,老衲没什么问题!”鉴真言语间,居然自己挣脱了粗大的铁链,走到了冰泉冷狱的洞口:“老衲不过是在等着一个有缘人罢了!”
“对了,我记看守戒律院的是道镜、空海两位师兄,怎么连个人影也看不见呢!”一休心里蓦的一动,空海师兄也就罢了,那道镜和尚据说皈依佛门前是个山贼,被官府拿下之后,被判以绞刑,正好圣僧最澄经过刑场,出言搭救了他,并且让他管理冰泉冷狱,因此,为了报答圣僧最澄的救命之恩,这道镜也成为比睿山僧兵中最铁面无私的一位,常有僧人背地里叫他‘恶僧’,怎么今天居然没有看见他呢?
“你问的是看守吧?”鉴真指着戒律院门口泥雕木塑般的两个和尚,微笑着问:“是他们吧!”
“中华点穴大法!”一休连忙拜倒在地,虔诚的念到:“一休愚昧无知,有得罪之处,还请大师原谅!”
“起来吧!”鉴真袍袖一拂,一休已经身不由己的站了起来:“所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相识便是缘分!坐下聊聊吧?我正想知道扶桑佛学的境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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