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字公瑾,庐江舒人也。从祖父景,景子忠,皆为汉太尉。父异,洛阳令。
瑜长壮有姿貌。初,孙坚兴义兵讨董卓,徙家於舒。坚子策与瑜同年,独相友善,瑜推道南大宅以舍策,升堂拜母,有无通共。
……从策攻淮南,旋兵广陵,身当数战。县兵不利,退保城池,围之,皆克。
——李清《晋书。周瑜传》
五千幽州铁骑马不停蹄赶至徐州城下,徐和收到飞鸽传书,高顺围困留县,曹仁凭借残兵败将硬是拒守多日,陷阵营数次登城,均被赶了下去。换句话说,高顺拿不下留县,救不出龙且,曹操宗亲大将夏侯惇又在梧县屯兵,对彭城虎视眈眈,局势恶劣至极。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沮授在邺城调兵遣将,准备从外围入援,河北一带战云密布。曹操不甘示弱,一边借着天子名义下旨痛斥林宁擅开战端,一边筹集粮草调集军队。河北军与曹军在边界附近激战数次,都是小战役,战场逐渐南推,直到双方沿着黄河两岸展开对峙。河北军高达二十万,均为训练有素的精锐,由大都督章邯领兵。曹军初步估计不会超过五万,由丞相曹操亲自挂帅,麾下大将也都带在身边,个个摩拳擦掌不甘落后。谁也没想到决定北方霸主的大战就这么展开了,双方除了兵力和粮草还没有完全到位,形势一天比一天紧张。沮授下令靠近黄河的控制区全部划为战区,任何平民不得随意穿行,违令者以敌方细作论处,杀无赦。
徐和进入徐州城,见过陶谦,心急如焚地请他下令徐州五郡归降河北军,集结各地驻军,与五千幽州铁骑配合。陶谦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个举动引发了北方大战,无奈地说:“徐校尉,近闻刘景升出荆州之兵经水路杀来淮南,号称大军十五万。又有江东孙坚,遣子领兵三十万(号称),气势汹汹,这可如何是好?”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徐和道:“现在只有集合淮南之力,加我河北雄师,才能荡平乱党。使君,莫非你反悔了吗?”
陶谦现在想反悔也晚了,徐州城外就有五千幽州铁骑,他敢反悔吗?
“好,老夫这就拟手令下达诸郡,只求战火早熄,以免生灵涂炭。”
“使君高风亮节,日后定当贵不可言。”
给即将卸任的徐州牧吃了一颗效果不大的定心丸,徐和回到安排好的馆舍,坐下没一会儿,客人陆续而至。先是典农校尉陈登,然后是别驾糜竺、校尉糜芳及曹豹、军从事吕范、骑都尉臧霸等,济济一堂,座位差点不够了。
这里面徐和认识的也就曹豹一个,由曹豹介绍才算混个脸熟。对这些人的来意,徐和心知肚明,对面也是心照不宣,宾主落座后,徐和道:“徐某是个武夫,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徐州五郡是否全部接受陶使君调度?有多少兵马粮草?”
陈登道:“陶使君到任淮南以来,岁凶扰攘,多有不平,幸而陶使君仁厚,又有糜子方、吕子衡、臧宣高等人四方征讨,不臣皆服,故五郡之地,政通人和。徐州沃野千里,兼具海猎,民间殷富;因临乱世,徐使君募有步兵五万,骑兵四千,其中丹阳精兵八百人,库存金银四十万两,粮草八十万斛,带甲战将三百五十七员,广陵、东海、琅琊、彭城、下邳五郡之地名册将军随时可以查阅。”
徐和听得眉飞色舞,都说徐州富裕,果不其然,忙道:“哪位将军统领兵马?”
陈登笑道:“不才,正是在下。”
“既然如此,除了各郡镇守之兵,就请元龙先生调度精锐,我们先破江东之兵,为广陵解围,再掉头迎战刘表的人马。”
“保境安民,义不容辞。”
吕范道:“将军,请问陶使君之后,谁来坐镇淮南?”徐和道:“林太尉表奏朝廷,以龙都督暂领徐州牧、假节钺。”糜竺道:“可龙都督身陷囹圄,如之奈何?”
徐和一笑,明白这些人在担心什么:“在龙都督脱困之前,自然是陶使君继续主政徐州,而且龙都督来了,也不会大动干戈。诸君都是淮南柱石,没有你们,淮南的天就塌了。”
现在淮南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林宁、曹操、刘表、孙坚的势力都掺和了进来,其中曹刘孙互不统属,各自为战。林宁的兵马也被分成三块,分别是高顺领着陷阵营和曹仁在留县死磕,阎柔带着三万大军坐镇彭城,夏侯惇在一旁虎视眈眈,徐和带领五千幽州铁骑在徐州城蓄势待发,江东军侵入广陵,荆州军则通过水路往淮南进发,不出意外是要和江东军合流。
幽州兵最大的缺点是龙且被困,没有统一指挥,又分散三地,很容易被各个击破。兵法上强调分兵乃兵家大忌,不是没有道理的,尤其是分兵的情况下还没有统一指挥,所以高顺在留县下了死力,为的就是救出龙且。
留县小城一座,打了几天拉锯战更加残破不堪,陷阵营所向无前,到了三月二十三日,高顺总算控制了南门,进入城内和曹军打巷战。这时陶谦的命令传遍徐州地界,对曹仁来说,已经没有退路了,高顺可以命令周边郡县封锁道路,曹军除了困守留县,要么杀出一条血路,要么等待援兵。杀出去就得往南走彭城这条路,行不通,夏侯惇要过来救援,也得走彭城,看样子曹军陷入死局了。当初想要夹击幽州兵,反过来也要了曹军的命,曹仁是个狠人,都这时候了,没说的,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高顺依旧冷静,进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派兵去抢占牢房,而且派的是铁甲大军。曹仁下令死战,命令还没传达全军,通向牢房的路就被冲开了,曹军溃不成军,大将李整死于乱军之中。铁甲兵迅速占领了牢房,高览带头进去搜了一个天翻地覆,结果除了一堆囚犯,龙且的影子都没见着。
消息传回高顺这里,高顺皱眉对身边的张郃说:“看来左都督是被单独关押的,很可能在县衙,就麻烦儁乂亲自走一趟,我予你五百铁甲兵,势必夺取县衙。”
张郃郑重抱拳:“诺。”
曹仁在县衙布置了上千人,街道两旁还有弓箭手,张郃亲冒箭雨,和曹军在县衙门口打得天昏地暗。一直打到黄昏时分,坚守县衙的曹军大将鲍信身被数创,连声道:“撤,撤到院子里。”
双方又隔着院墙和大门打了半天,曹洪带了三百人来援,张郃抵挡不住,不得已撤退。
高顺到了之后,摇摇头,看来张郃还是没指挥过铁甲兵,经验不足,遂道:“选出五十人,分成十队,轮次以身体撞门。”
有了高顺的指挥,不到半个时辰,铁甲兵攻入县衙,曹洪和鲍信没有三头六臂,转眼间身边人就被铁甲大军吞噬了,只有几十个亲兵还在苦战。鲍信气喘吁吁,他的大刀砍到铁甲兵身上,早就砍炖了,那豁口多的,都可以当锯子用了;拄刀而立,鲍信对曹洪说:“将军,我掩护你杀出去,记住以后替我报仇。”
曹洪是个讲义气的人,心说你是大哥的好友,就是我的兄弟,咱们谁跟谁呀!我能丢下你不管吗?
“鲍兄不必多说,我们一起杀出去,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
鲍信的手都哆嗦了,浑身无力,听曹洪这么说,叹道:“借将军吉言。”
曹子廉果然悍勇!
大刀每一次抡动,仿佛劈开空气,两名铁甲兵不顾曹洪刀锋,长枪从不同方向刺去。大刀劈开左边的枪头,就地一滚,避开右边攻击,同时一抹,砍向左边铁甲兵的大腿。
碰——
令人牙酸地撞击声,铁甲兵一身铁甲,除非砍到衔接处,直接入肉,不然岂能对得起他们的名头?一击不中,又是两枪刺来,曹洪只得再次懒驴打滚,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另一边,鲍信本就疲惫不堪,武功不及曹洪,更是频遇险境。
张郃亲自下场,一枪带住鲍信的大刀,鲍信没反应过来,枪头就在瞳孔里方法,胸口剧痛。面无表情地从尸体身上抽出铁枪,张郃又去找曹洪晦气,曹洪不是鲍信就不能随便捏了,一交上手张郃不由自主地集中精神。
高顺没有出手,背着手在外围喊道:“此人是曹仁兄弟曹子廉,十分勇猛,儁乂不要取他性命,若寻不到左都督下落,可以用他和曹仁交换人质。”
曹洪大怒,一边抡刀一边吼道:“想抓我曹子廉,下辈子吧!”
结果身边两名铁甲兵同时出手,曹洪不得不闪避,露出破绽,前门大开,被张郃用枪杆抽翻了。再想起来,至少十名铁甲兵围成一圈,将枪头对准目标,曹洪只要动一动,就得被扎成肉串。
高顺迈着小方步走到曹洪身前,蹲下打量半晌,确认了身份,点点头对其他人说:“把县衙给我搜一遍,找到左都督一切好说,不然就给曹子孝送去消息,让他用左都督来换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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