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刘坤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刘勋与刘义宣,此二人拥兵自重,心怀叵测,意图颠覆朕的江山,朕岂能坐视不理?”他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字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朕意已决,即刻发兵,讨伐叛逆,以正朝纲!”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沉稳而冷静的声音打破了大殿内的凝重氛围。
“陛下且慢。”
魏无疾缓缓走出人群,神色从容,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刘坤闻言,目光转向魏无疾,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秦国公有话说?”
魏无疾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坚定:“陛下,您曾定下的一月之期,距今尚有数日之遥。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刻贸然发兵,恐非上策。何不利用这最后几日,进一步探查虚实,确保万无一失?再者,陛下威名远播,或许能以德服人,令他们心生畏惧,自动收敛野心,也未可知。”
刘坤闻言,眉头紧锁,缓缓说道:“刘勋与刘义宣的谋反之心,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再等下去,他们也不会乖乖来到建康请罪。还不如早早发兵讨伐二贼,抢占先机,以免二贼势力坐大!”
魏无疾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铿锵有力:“陛下,兵者,凶器也。在这乱世之中,若能以和平的方式,抚平纷争的裂痕,又何必轻易祭出那沾满鲜血的利刃?动辄刀兵相见,非但劳民伤财,更会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饱受战火之苦,国家元气大伤啊。”
庾进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锋利的光芒,他反驳道:“秦国公此言差矣!不动刀兵,难道就能解决问题了吗?刘勋与刘义宣二人,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们心中早已没有了对陛下的忠诚与敬畏,只有无尽的贪婪与野心。若此时不出兵剿灭,待到他们羽翼丰满,谋反之心昭然若揭之时,后果将不堪设想,大宋江山社稷亦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责任,秦国公担待得起吗?”
魏无疾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更加凝重:“楚国公,你我都清楚,这是同室操戈,骨肉相残的悲剧啊。试想,若真刀兵相见,血流成河,那将是何等的悲凉?陛下身为万民之主,难道不希望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得国家的长治久安?再等等看吧,或许还有转机。”
庾进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哼,秦国公真是慈悲心肠,可刘勋与刘义宣岂是会因陛下的骨肉亲情而手下留情之辈?他们若真有谋反之心,一旦行动起来,势必雷霆万钧,到那时,再想挽回,已是回天乏术。怎能因一时的妇人之仁,而将整个国家置于险境之中?”
魏无疾闻言,面色微变:“庾进,你休要强词夺理。我并非主张一味退让,只是希望我们能以最智慧的方式,找到那条既能保全国家,又能避免无谓牺牲的道路。战争从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尤其是在这内忧外患交加之际。”
刘坤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坚定:“秦国公,你无需再多言,朕心意已决,定要出兵讨伐刘勋与刘义宣这两个胆敢悖逆朕意的贼子。大宋的江山,不容他们如此践踏!”
秦国公魏无疾闻言,眉头紧锁,神色忧虑,他深知此战非同小可,一旦开打,必将生灵涂炭,国家动荡。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恳求道:“陛下,还请三思啊!战争非儿戏,一旦燃起烽火,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殿内气氛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兵士跪禀:“陛下,弋阳郡主殿外求见。”
弋阳郡主,刘怜月。她是竟陵王刘义宣之女,却也是大宋朝野内外公认的绝色佳人,其美貌之名,早已传遍四海。
刘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宣她进来。”
殿门轻启,一缕阳光透了进来,照亮了殿内的每一个角落。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缓缓步入大殿,那便是刘怜月。她身着一袭织金绣凤的华服,肌肤赛雪,眉眼如画,身姿曼妙,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与温婉,真真是人间绝色,无愧于“大宋第一美人”的称号。
刘坤的目光瞬间被刘怜月所吸引,他的目光变得炽热而直白,仿佛要将这绝世佳人的一颦一笑都刻入心底。
大殿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美丽女子的身上,连空气都仿佛为之一滞。
刘怜月仿佛感受到了刘坤那不加掩饰的注视,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却仍保持着应有的端庄与从容,缓缓行礼,声音清脆悦耳:“臣女刘怜月,参见陛下。”
萧瑾言站在大殿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刘怜月所吸引。他心中暗赞,这刘怜月,果真是个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仿佛从古籍中走出的仕女,一举一动间尽显风华。
论及姿色,即便是杨蓉、刘惜玉与何琼英,在她面前也似乎略逊一筹。杨蓉,虽生得明媚动人,但因常年经营妓院,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几分世俗的烟火气,那是岁月与风尘交织而成的淡淡“骚气”,与刘怜月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刘惜玉,以她的刁蛮任性闻名遐迩,那份不加掩饰的傲气虽有其独特魅力,但在刘怜月面前,却显得过于锋芒毕露,少了份温婉与内敛。而刘怜月,她的美,是高傲中带着自信,贵气中蕴含着谦逊,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那是任何脂粉都无法妆点出的天然风华。
至于何琼英,她自有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温婉大方,端庄得体,只是岁月在她脸上轻轻刻下了痕迹,那份青春的光彩已不如往昔。若说能与刘怜月相较一二,或许也只有年轻时的她了。至于绿珠与李月蕊,虽也各有千秋,但在刘怜月面前,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仿佛成了陪衬,黯然失色。
刘怜月的美,是那种能够穿透人心的,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她的不凡。她的高贵,并非来自于出身或是地位,而是源自内心的那份坚定与自信,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的美。
至于庾馨儿,那丫头虽有着傲人的胸围,勉强能与刘怜月相较一二,但在身段、容貌乃至举止风范上,却是远远不及。
严道袖,初见之下,确有几分与众不同,她的气质独特,仿佛山间清泉,又似夜空中的孤星,能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若将她与刘怜月并排放置,细细比较,那所谓的‘独特’便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严道袖的‘硬件’,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内在修养,在刘怜月这颗璀璨明珠的照耀下,黯然失色。
至于管灵萱,她倒是与刘怜月有那么几分可比性。管灵萱的美,是含蓄而内敛的,如同初绽的百合,清新脱俗。只是,她的性格过于温婉,甚至有些自卑,加之出身平凡,没有显赫的家世为她增光添彩,这使得她在气质上自然而然地矮了刘怜月一截。
刘怜月,她就像是天生的凤凰,无论走到哪里,那份高贵与优雅都让人无法忽视,她的气质,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是管灵萱难以企及的。
正当朝堂之上众人各怀心思,暗自揣摩帝王之意时,刘坤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刚刚起身的刘怜月,和颜悦色地说道:“弋阳郡主,免礼吧。”
刘怜月闻言,身形微微一顿,随即优雅地行了个礼,起身而立,姿态端庄,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弋阳郡主,”刘坤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威严,“朕已下旨,命竟陵王前来建康,共商国是,不知为何,他至今仍未现身?此事,你可有所耳闻?”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刘怜月身上。
刘怜月,身着一袭淡雅素裙,发髻轻挽,眉宇间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虑,轻轻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臣女斗胆禀报,父王他……生了重病,如今已是卧床不起,实在无法远行至建康面圣。”
刘坤闻言,不禁皱了皱眉,目光如炬,直视着下方跪拜的刘怜月,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与不满:“哦?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挑在这时候病倒?这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刘怜月闻言,再次叩首,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决:“陛下明鉴,父王之病确属实情,臣女怎敢有丝毫欺瞒?此番前来建康,实是无奈之举,唯恐陛下心生疑虑,才斗胆代父前来,望陛下体谅。”
刘坤凝视着刘怜月,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似乎被对方诚挚的目光所平息,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好吧,既然如此,朕就暂且相信你一回。”
然而,话锋一转,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弋阳郡主,既然竟陵王来不了建康,那你便留在建康吧,也好让朕有机会好好款待你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刘怜月闻言,心中一惊,秀丽的脸上写满了愕然,她抬头望向刘坤,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什么?陛下,这……”
刘坤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刘怜月即将出口的话:“且慢,郡主不必急着拒绝,建康繁华,风景如画,相信你会喜欢上这里的。再者,你留在建康,也能让朕随时了解竟陵王的病情,岂不是两全其美?”
刘怜月望着刘坤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虽有千般不愿,却也明白此刻已无从反驳。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福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顺从:“既然如此,臣女遵命,谢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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