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七嘴八舌:“是啊,咱们吴家庄本来就穷,找媳妇难,要是再坏了名声,全村的大伙子都得打光棍!”
“建峰妈,镯子再金贵,那也是人家姑娘的,你们都没上门提亲,就想要人家镯子,穷疯了吧?”
“你家建峰以后不是还想考军校么,这事要闹到了派出所,政审这一项就过不了,只能陪着你们老两口捡土坷垃了。”
一听这话,吴建峰这才对吴母道:“妈,把镯子给她,等我考上了军校,拿津贴给你买!”
吴母这才不情愿的把镯子撸下来:“哼,等俺建峰出息了,给俺买两对儿,谁也甭想沾边!”
言外之意,宋晓晓想都不要想。
宋晓晓在宋绾的点化下,也算是把这家人的算计看透了。
她把失而复得的镯子戴在手腕上:“放心,我不稀罕你家的任何东西,以后我跟吴建峰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吴建峰才不相信她这么有志气。
过一段时间,等她想过来,就会主动来找他复合。
“分就分,但宋晓晓你给我记住了,莫欺少年穷!”
还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呢。
这辈子没傻妹子给你当垫脚石,你就念叨一辈子吧!
宋绾示意宋晓晓把腰杆挺直,别为不值得的人动不动的掉眼泪。
“姐,我就是觉得憋屈。”
“那你想不想出口气?”
“怎么出?”
“反正这些东西咱家也用不着,该砸就砸,该送人就送人。”
姐妹俩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把吴家的锅碗瓢盆乱砸一通。
拿不走的床铺被褥,直接当场送给了现场看热闹的人。
吴家庄也是出了名的穷村子,这些被褥拆洗拆洗还能用,大家乐呵呵的接了,还不住道谢。
就连村支书都分了个狗皮褥子,直呼姐妹俩是好人。
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空了的床铺。
吴父躺在地上撒泼耍混。
吴母则拍着大腿哭诉宋晓晓没良心。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这些拿到好处的村民自然帮着姐妹俩说话。
“吴家的,差不多行了,东西本来就是人家小姑娘的,人家不过拿回去罢了。”
“就是啊,人家跟你们建峰又没定亲,凭啥白白伺候你们,没跟你们要工钱就不错了,别得了便宜又卖乖。”
村支书一针见血:“你们老两口要再闹下去,建峰考军校的事情可就黄了哈。”
这句话戳中了要害,老两口这才安静下来,狠狠的盯着宋家姐妹。
“既然你非得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那以后别想再进我们吴家的门!”
“等俺们家建峰考上军校当了军官,你就算从桥口村跪到俺们吴家庄,俺也不会答应!”
宋绾用胳膊肘捣了妹妹一下:“人家吴家人都把你踩到泥巴地里了,还不表个态?”
宋晓晓失望的看着吴建峰:“放心,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到底是自己的初恋,又谈了七年,回去的路上,宋晓晓一直搂着宋绾的腰肢,几乎哭湿了她大片后背。
宋绾故意骑的很慢,而且绕远路回家。
等妹妹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她才道:“晓晓,你这次跟吴建峰分了,以后可不许再跟他来往了,咱们老宋家的人绝不吃回头草。”
宋晓晓抽抽噎噎:“姐,你放心,俺这次一定好好考,争取考个大专,混出个人样来。”
宋绾很是欣慰,其实妹妹的脑袋瓜并不笨,只是以前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如果在她的陪伴跟督促下,指不准真能梦想成真呢。
“就是,等你考上大学会遇到更优秀的男孩子,也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喜欢,更会明白,吴建峰这种男人就是个屁。”
宋晓晓擦了擦眼泪:“姐,那啥是真正的喜欢?”
宋绾想了想:“满眼满心都是你,大事小事都顺着你,但凡有的都给你,就算没的,只要你想要都会尽量满足你,就怕给的太少。”
“姐,你说的是姐夫吧。”
宋绾耳根一烫,霍樾冥离开了不过半月的功夫,她已经想他了,甚至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霍樾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跟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姚刚忍不住调侃道:“是你家宋绾想你了吧?”
“少废话,今晚目标人物就会出现,咱们必须把人拿下。”
“知道了,你现在就想早点完成任务,归心似箭呐~”
组织上得知敌特分子的接头地点就在小清江的船坞,两人在江面上守了大半天,一直守到晚上。
眼看一条小船驶了过来,霍樾冥带着姚刚纵身一跃,跳入江中。
两人犹如幽灵一般游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船,将人控制住。
得知接头的敌特会在后半夜驾驶着另一条小渔船靠近时,两人就藏在船上,守株待兔。
两人守到后半夜时,果然看到一人划着一艘小破船缓缓靠近。
等那人一上岸,霍樾冥猛然冲过去将人摁倒在甲板上。
“不许动!”
姚刚拎着煤油灯走了过来:“我倒要看看江城的头号敌特长什么样。”
灯光打过来,霍樾冥跟对方瞬间看清了彼此的面容。
“列鹰?”
“牛大根?”
列鹰是霍樾冥上次执行任务时的假名。
他怎么也没想到,上次的漏网之鱼竟然成了他这次行动的目标人物。
“我看你是死性不改!”
牛大根也明白了,列鹰是他的假名,而他根本不是混子,而是部队的人。
“栽你手上我无怨无恨,但兄弟,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少废话,一会儿跟组织好好交代!”
“兄弟,我上衣口袋里有件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拿出来?”
“别想耍什么花招!”
霍樾冥摸了摸他的上衣口袋,随即把东西拿出来。
当他在煤油灯下看清楚,拿在手里的竟然是一对儿银耳环时,脸色骤变。
这副耳环的花纹跟宋绾描述的一模一样,耳环内侧还刻了一个绾字。
霍樾冥摸了摸,瞬间眼眸猩红的盯着对方。
牛大根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兄弟,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霍樾冥把他拎到了船舱,姚刚则押着另一个嫌疑人留在了甲板。
“兄弟,我知道我犯的是掉头的罪,可你犯的是自毁前途的罪,如果你肯给我一条生路,我就把这件事情咽回肚子里,咱俩就当从没认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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