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物是人非
如今的千洲已经被扈声完全接手。
而蒋皎和顾间的身份，想要跟他见面……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说明了来意后，他们只被引荐到了技术部门的一个小经理面前。
蒋皎今天特意戴了一副眼镜，再加上剪短了的头发，这里倒是没有人将她认出来。
至于对方的态度……也实在算不上好。
“这项目是我们做的没错。”
对方看了一眼资料后，点点头，“放眼国内，也只有我们千洲能做出这样的项目了，不过……这又如何？”
面对对方这样的态度，顾间此时的脾气倒是好得很，“我们公司目前在花城的青南的项目……”
“我听说了，不过你们这项目总投资才不过30个亿吧？”对方直接说道，“我们这技术费可不便宜。”
“我们当然清楚。”
顾间点点头，一边将自己手上的资料递了出去，“所以这是我做的合作意向书，您看看？”
“行了，我回头会看的，还有别的事情吗？”
对方这么说着，手却是将那文件直接随手丢到了旁边。
显然，他刚才说的话也只是敷衍而已。
蒋皎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顾间倒是不介意，点点头后，起身，“那就麻烦陈总了，我们先走， 回头我们再联系。”
顾间的样子客气，但对方却是连眼睛都没有再抬一下，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蒋皎看向了顾间。
他的面色倒是如常，又跟对方打了声招呼后，这才起身离开。
“接下来怎么办？”蒋皎问他。
——对方这样的态度，可能连看都不会看那份意向书一眼。
其实也不怪他。
毕竟千洲手上握着全国唯一能做到的技术含量，再加上那么大的集团公司，会有几分高傲……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这样一来，无疑是将他们最后一点希望也都碾灭了。
“回去再开个会议吧。”顾间也皱着眉头，说道，“我已经让其他人想可替代方案，就算做不到千洲这样，至少……”
“蒋小姐？”
顾间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蒋皎在公司中都是被人叫做Luna。
所以她的中文名字顾间并不熟悉，此时也不会想到是有人在叫她。
直到对方三两步地走到了蒋皎的面前。
“真的是您！”
——能够对蒋皎如此熟悉，并且到今天还能对她毕恭毕敬的人也只有一个了。
扈允司之前的助理……宋科。
看见他，顾间的眉头也向上挑了挑，随即看向了另一边的人。
蒋皎的身体则是有些僵硬。
她也根本不敢去看顾间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跟宋科打招呼，“宋助理，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
“您好，我们是迪恩公司的，这是我的名片。”顾间的反应迅速，意识到宋科在千洲的地位不一般后，立即将自己的名片递了出去，顺便说道，“这是我的助理，你们之前……认识？”
顾间的话让宋科一愣，然后看向了蒋皎，好像求证一样，“迪恩？”
“是。”蒋皎也没有否认，只点点头，“我们是有项目，过来和贵司谈合作的。”
宋科好像有些失望，只轻轻地哦了一声。
顾间看了他一眼，突然又说道，“不过现在工作已经谈完了，也到了休息时间。”
“Luna，我就先回酒店，不妨碍你和你朋友聊天了。”
顾间的这一举动……相当聪明。
他并没有顺着宋科和蒋皎看似“不菲”的关系继续攀谈。
只将这其中的选择权利，交给了蒋皎自己。
反正她也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项目做得好了，对她也只有好处。
但她究竟愿不愿意为了项目的利益去利用她和宋科之间的关系，就是蒋皎自己的选择了。
也和顾间无关。
蒋皎自然是明白顾间的意思的。
原本这两天她对他算是有些改观。
觉得他就是对工作有着高要求而已，而且自从他采纳了她的意见后，对她的态度也明显好了很多。
结果现在……
蒋皎算是知道了，顾间能到这个位置，靠的当然不仅仅是他的工作能力。
这审时度势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好。
“你现在有时间吗？”
就在蒋皎腹诽着的时候，宋科的声音传来。
蒋皎微微一顿，但也没有拒绝，只慢慢地点头，“好。”
……
宋科将她带去了自己常去的一家咖啡厅。
这里还有做成小隔间一样的 空间，隐秘性很好。
“您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宋科问她。
蒋皎对上了他的眼睛，在过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就前几天。”
“嗯……您在国外过得还好？”
“挺好的。”
“那就好。”
宋科欣慰地点点头。
蒋皎看着他那样子却觉得有些不对。
毕竟当初他可是扈允司身边最信任亲近的人。
如果他对扈允司依旧抱有感情的话，此时应该跟当初郑晚一样，指责自己吧？
如果不是，甚至他可能已经背叛了扈允司，现在对蒋皎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
“那您见过扈总了吗？”
就在蒋皎想着这些时，宋科的声音再次传来。
蒋皎这才回过神，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我……”
“您别误会，我指的是扈允司扈总，不是现在千洲的扈总。”宋科说道，“他现在好像也在花城？”
“我知道，我们……见过了。”
“嗯，想必他看见您现在的样子，肯定也会很高兴。”
宋科的态度让蒋皎越发捉摸不透了。
她抬起头来，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说道，“你……现在还在千洲工作？”
“是的，我现在是跟着扈声扈总工作。”
“那你和扈允司……”
“我们？”宋科挑了挑眉头，“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吧，毕竟扈总已经离开了港城，不过我们还是有保持一些联系。”
“扈声能同意你这么做？”
蒋皎的话说完，宋科倒是沉默下来了。
但他似乎并不是因为羞愧还是其他。
相反，他好像只是在认真地打量着蒋皎。
“您……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么？”
最后，他问蒋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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